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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人的一天 | 旗袍风韵(2) 2017-05-26点击次数:1626

BGM:Philip Glass "The Hours"

同事摄影分享,2017年5月13日下午参加“丫头摄影”(微信公众号yatousheying)和杭州索通数码摄影俱乐部(微信公众号hzstsyjlb)组织的《风韵》系列母亲节旗袍人像拍摄活动,拍摄于杭州西湖湖畔大学和浴鹄湾。




背景音乐赏析
《时时刻刻》可以说是一部女性电影。里面描述了三个不同时代的女人在一天里面的生活。这三个活在不同年代的女人却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一切都因为一个女人:Mrs Dalloway。
里面的三个女人分别是英国名作家:Virginia Woolf,也是她创作了Mrs Dalloway这一个角色。影片关于她的描述主要是她在创作Mrs Dalloway的状态。她怪异的性格和天生的想象力,是她与外界隔绝起来。在性格怪异的折磨下,她的创作经过是痛苦的。第二个女性是一个家庭主妇。她的生活远远不能实现她的梦想。外表平静的她,内心充满了对苦闷单调生活的不满和压抑。尽管她拥有一个爱她的丈夫,一个可爱的儿子。但这种幸福美满,富裕的中场阶级生活在她眼中却如一潭死水,让她窒息。她最爱的小说是Virginia Woolf的Mrs Dalloway。每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总爱随手拿起来读几段。而且书中的故事很明显影响了她,加上早已对生活失去了热情,以至于她后来做出了一系列令人惊讶的举动。第三位女主角是一位现代的作家,影片一开始,她就说了一句Mrs Dalloway中的对白“she would buy the flowers herself"。她爱这一个角色,甚至于她的外号就叫做Mrs Dalloway。她应该是影片中的灵魂人物。她连贯起整个故事。她是现代的Mrs Dalloway,也是第二个女人的儿子的爱人。
影片的镜头切换堪称一流。它流畅的切换使得影片的节奏控制在一个很好的速度上,没有过于冗长迂腐的记叙也没有过急的一笔带过。在精彩的镜头切换下,影片清楚地展现了这三个生活在不同年代的女人在一天中的生活。影片中充满女人对爱情的态度以及努力去寻找属于自己的位置,在这一个时代的位置。他们都是有思想的女人,他们都不属于他们的那一个时代,他们的想法早早就超越了那个时代固有的思想。
这位出色的导演还执导过《跳出我天地》这部出色的电影。而时时刻刻也是他萤幕上的第二部作品。影片是一部女性电影。通过对不同时代的女性的描写,它向观众展示了女性在社会和家庭中的地位的变化。他们独有的思想,梦想,对爱的追求,对自己的探讨。同时也对Virginia Woolf这位著名的英国女作家在创作和生活中的揭秘。由于Virginia Woolf本身的性格问题,以至于既是她是一位名作家但却甚少人真正知道这位作家的生活和实际情况。
三位女主角都是著名的演员。饰演Virginia Woolf的是Nicole kidman。饰演家庭妇女的是Julianne More.。而饰演现代作家Mrs Dalloway的是大名鼎鼎的Meryl Streep。三位演员在戏中的表演都相当精彩。Ed Harris在里面扮演的儿子也是相当精彩。不得不提里面的配乐也很好听。
在这里提醒,如果你对女性题材或者比较文艺的影片不感兴趣。这部影片或许不会令你提起兴趣。但如果你真的认真看过的话,你一定会喜欢上里面故事的连接。结局里,不同年代的人遇上了。给这部电影划上了一个更加完美的句号。
你会感觉时空就在那一刻交集了。
The Hours是这部片子的英文名。我觉得更加贴切影片主题。很喜欢。





根据迈克尔·康宁汉(Michael Cunningham)1998年的普立策(The Pulitzer Prize)同名获奖小说改编而成的《时时刻刻》The Hours 是一部深具灵魂光芒并含有弦乐般耐人寻味韵律的电影。其剧情大致为:
跨越时空的三个女人,因为一个名字被联系了起来----戴罗薇夫人。
弗吉妮娅·伍尔芙,生活在上世纪20年代的伦敦郊区,正在完成她最后一部小说《戴罗薇夫人》。游走在虚构与现实生活边缘的她,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与被束缚感,内心甚至渴求着死亡。
劳拉·布朗,生活在二战末期的洛杉矶家庭主妇。《戴罗薇夫人》引起她不断追问自己,什么才是更有意义的生活?日复一日的持家生活同样让她萌生自杀的愿望。
克拉丽萨·沃甘,生活在90年代的纽约,正过着戴罗薇夫人式的生活。她深爱的朋友理查德,才华横溢却因艾滋病难以自理。好心的戴罗薇夫人担当起派对的主人,为每个人带来快乐,却难以化解内心的孤单与忧伤。
不同的时空里,她们的内心深处,关于死亡的挣扎与抗争,没有停息,时时刻刻。
格拉斯在为《时时刻刻》谱写配乐时,希望能用音乐体现原著小说与电影中那份贯穿时空、心灵神会的情绪,同时捕捉三个女人面对自我时那种脉络相通的思绪。他以管弦乐与钢琴做为本片音乐的主轴,搭衬竖琴与管钟等乐器,剧中,他的长任钢琴搭档米歇尔·瑞斯曼(Michael Riesman) 宛如流水般潺潺波动流转的琴音,加上格拉斯深具命运意涵与戏剧张力的管弦乐章、向来极为精致与现代化的演绎特质,以及巧妙的乐思,使得电影《时时刻刻》更生动得成为一篇饶富人性情怀的生活乐章。
此部配乐极具画面感,悲伤的旋律贯穿始终。有人建议影片的三个时期分别用三种音乐阐述,格拉斯则表示用同一种旋律,一定要有张力,神秘,悲伤,梦幻等元素,钢琴就有这样的魔力,以钢琴为主轴,慢慢推动着影片的发展,为观众以音乐的角度讲述这凄美悲伤的故事。看过影片的朋友肯定会被这部配乐所吸引,当你再一次聆听这张专辑的时候,仿佛影片再一次在你脑海中浮现,这就是格拉斯的音乐魅力。
此部根据影片《时时刻刻》而编成的钢琴曲集共包括了十一首作品:
1. 诗意的画面 The Poet Acts
2. 清晨时光 Morning Passages
3. 任务 Something She Has to Do
4. 准备做蛋糕 I'm Going to Make a Cake
5. 冷漠的朋友 An Unwelcome Friend
6. 死寂 Dead Things
7. 死亡的意义 Why Does Someone Have to Die?
8. 放纵自我 Tearing Herself Away
9. 逃亡 Escape!
10. 选择 Choosing Life
11. 时时刻刻 The Hours







菲利普·格拉斯(Philip Glass),美国作曲家。创作融合了摇滚乐、非洲与印度音乐、西方古典音乐的元素,作品经常重复简短的旋律和节奏模式,同时加以缓慢渐进的变奏,被称为简约音乐。典型作品有《音乐的十二个部分》(1974年),著名作品有《北方的星》(1975年)、《玻璃工厂》(1982年)、歌剧《海滩上的爱因斯坦》(1976年)、《阿赫那吞》(1983年)
就如格拉斯在一次访谈中所说,他跟电影,永远有距离,有隔阂,保持一定的客观性。套用王国维《人间词话》境界说——“有我之境,以我观物,故物皆着我之色彩。无我之境,以物观物,故不知何者为我,何者为物”,格拉斯的音乐,多属后者。
初闻格拉斯要为《此时·此刻》(The Hours,2002)负责配乐时,无疑生奇。格拉斯从来不曾给人一种细腻的女性情感,他的音乐,可以用在《活佛传》中(大家早知道这位音乐家对西藏宗教音乐有相当认识), 也可以放在戈弗雷·里吉欧执导的半纪录半实验式电影中(那种实验形式的简约音乐,格拉斯已做到出神入化,而且他又精于加入其他声效,充满寓意),甚至也可以放在陶德·布朗宁(Tod Browning)的《吸血僵尸》里(擅长主理环境气氛的格拉斯,要为此片配乐实在绰绰有余)。只是,像《此时·此刻》这类女性剧情片似乎就跟格拉斯连不上。格拉斯的音乐,果能表现伍尔芙式的敏感与细致吗?
一、连绵的情感舒展
初听《此时·此刻》的电影音乐原声,发现格拉斯的音乐不同了,是明显的有所转变,可以想象,他为这部电影主责音乐,明显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以我观物”情怀,一种共感的情调。
同样利用简约主义音乐曲式,格拉斯在纯粹的结构中,更加入了细腻的、阴柔的情感。弦乐跟钢琴是电影音乐中的主角,前者每以一片阴霾姿态展现,营造出一股压迫感,沉甸甸的,像喘不过气来;后者多表达清脆通灵,一片澄明,却又在起落的音符中,展示人物的转变与扩张。
开场的The Poet Acts就是一个好例子,画面但见伍尔芙走出家中,朝河流寻求终极解脱,她留下给丈夫跟姐姐的两封书信,然后离开。在音乐的衬托下,伍尔芙(妮可·基德曼饰)读着给丈夫的遗书,说着最贴心的话,音乐依然沉重,像伍尔芙观照自己的生命,有着太多的无可奈何,再关怀自己的丈夫,再贴心的相处,她还是选择离去。
那是属于伍尔芙的音乐,也是属于片中三位女性的音乐。毕竟,故事中另外两位女性的选择与行为反应,也多少受着伍尔芙的文字影响,一脉相承。
音乐交代了三人充满压抑与无力感的生存状态,像狱中受困;至于格拉斯那连绵不绝的简约旋律,像生命一样,不容你停下脚步,有一刻喘息。
Morning Passages的钢琴调子一出,反衬出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轻巧与玲珑,那是女性(或阴性)的独有特质,画面但见梅丽尔·斯特里普饰演的克拉丽莎(Clarissa)游走街上,准备到花店买花,心情愉悦。这段音乐,也伴随着三位女性迎接新一天,为生命开展新的一章。
“给自己买花”——那是伍尔芙在作品《戴洛维夫人》(Mrs.Dalloway)中的第一句,也就成了另外两位女性的心底话,像召唤似的。从清脆简洁的琴音开展至末段急速的行云流水,仿佛也预示着三名女性的生命一旦正视人生,排山倒海的问题将从此缠绕,不容逃避。
二、痛苦的放大
可以说,格拉斯这次把女性的情感抒发放于音乐首位,正如Daniel Schweiger说:《此时·此刻》很可能是格拉斯最善辩的内心音乐,它提供了电影中主人公的内心情感抒发,包括她们绝望的耳语。
这回,格拉斯无疑以贴心的音乐去写三位女性,单独聆听电影原声足可心神领会。看电影的时候,那种表现就更着迹了。格拉斯的音乐在电影中有着相当重的分量,出现频率高,音乐总响亮得很。要批评的话, 这种做法也确有它的缺点。毕竟,再美丽的音乐,在如此处理下,难免给人一种把痛苦、压迫感放大的体会,容易煽惑情绪,过于强调。至于那种连绵不绝之声,也容易叫人感觉少了留白的空间,令音乐出场时有点喧宾夺主,相对地变得过分浓郁。
格拉斯在一次访问中,就被问及怎样看电影音乐背后的理念。访问的记者指出,好些配乐家认为最好的电影音乐是含蓄的、低调的,甚至听不出来,相反,格拉斯的音乐往往在电影中有十分凸显的位置,很容易就被“听”得见。
对此,格拉斯持相反意见:我不认同那种说法,当你听伯纳德'赫尔曼(Bernard Herrmann)时,你也会听到他的音乐,同样,艾默·伯恩斯坦(Elmer Bernstein) 的电影音乐也一样。
格拉斯说,他牢牢记着两位配乐家曾为某些电影所作的配乐,甚至不能分割有关的画面与音乐。这样的电影音乐,才是好的电影音乐。
三、重复的生命结构
对于格拉斯在电影中是否把音乐的声浪放得太重太大,见仁见智。然而,导演找来格拉斯为《此时·此刻》配乐,背后实在有着一种很恰当的对应。
强调重复的简约主义音乐跟强调重复生命结构的三女性,似乎是最佳的配对。影与音的配置,不作他项之选。
这部以三位女性故事交织在一起的电影,不单以她们的生命重叠作结构,电影中更时见三者间(或三者周围人物)好些生活细节或意象的重叠(像三位女性都想到给自己买花;伍尔芙的女佣跟克拉丽莎分别打鸡蛋;克拉丽莎跟布朗先生做相类似的招呼小动作;伍尔芙自杀的河流及劳拉、布朗出现自杀念头时有关水的意象,等等),来串联不同人物。仿佛诉说,冥冥之中,不同时空的人物,自有联系,千丝万缕。
“生命的选择”是当中一个重要命题。像影评人周黎明指出的,电影中,伍尔芙在片尾的这一段画外音,正道出了 “电影的主旨”:要直面人生,懂得它的本质,热爱它的原貌,不管人生是什么。最终要了解它,然后才能放弃。   伍尔芙从一开始就为着体贴的丈夫,一直在“克服”生活;主妇劳拉·布朗(朱莉亚·摩尔饰)则为着心爱的丈夫、儿子及肚里的小生命,在打算轻生时决定活下去;克拉丽莎为着前度男友的病,每天奔波劳累, 甚至忘却了自己的生活。
三位女性“为着”身边男性而活,在某种意义上,是躲避生活,过着不同程度的自欺日子。电影中理査德对克拉丽莎说:“当我死了,你就得面对自己的生命。”在理査德心目中,克拉丽莎的生活是如此琐碎,又或者说,未尽发挥:她的时间,都花在另一个人的身上。同样,伍尔芙在火车站台跟丈夫说,她每天只是活在医生的包围中,为丈夫小心翼翼过活,成了丈夫的担子,那不是她真正想过的日子。
克拉丽莎跟伍尔芙有着共通的处境,只是大家在自我审视的意识上,程度不同。伍尔芙有着几近病态的自省,克拉丽莎则多了一份“自欺”, 更乐于成全别人的生命,认为这样的生活更理所当然。于是极度敏感的伍尔芙注定要比克拉丽莎活得痛苦。
劳拉也有前两者的处境,也有着伍尔芙的痛苦意识,但她苦无出路, 她甚至没有读懂过自己的丈夫。
四、生命的变奏曲
周黎明说,“影片的结构用主题加变奏来形容可能比较适合”。说的也是,三位女性在自身与处境中环环相扣,又如此不尽相同。
格拉斯的简约音乐,也正是主题与变奏的合成物。所谓变奏(variation),就是先以一主题为蓝本,那往往是一段曲子开始时出现的旋律。作曲家把旋律呈现出来以后,就再度把它陈述一遍,反复不停,不同的是,每次均有少许的变化,它可能改变了主题的和声,又或者是拍子、音阶及至装饰音符、大小声,等等,但听者在聆听音乐变奏的同时,却又发现主旋律仍是无处不在。
格拉斯的简约音乐,就是一种在母题(motif)与变奏间游走的音乐。像极了电影中的三位女性,在追寻生命本质与低头妥协间,奋发挣扎——她们如此相似,却又有着不同的处理方式,做不同的抉择。她们都经历着切肤的情绪波动:痛苦、怀疑、压抑、不安、失望、无奈、沉郁、寂寞、无力感以致自尊剥落、被迫妥协;都活得不快,都有所遗憾。
电影结构与电影人物的生命结构,正是格拉斯简约音乐的具象表现。一种由主题滋生不同变奏的音乐,周而复始,说来正是一种生命的永劫回归。历史是会重演的,甚至无休止地重演,那是尼采跟一众哲学家们一直爱纠缠的话题;在无限时空下,事物必会重新出现在曾经出现的地方,那是有关人类的宿命论,生生世世。
正如在电影中,伍尔芙谈到她的小说《戴洛维夫人》,她说,总有人要死,她选择了诗人的死,要令其他人更懂得珍惜自己的生命。最终,小说也许拯救了读者劳拉·布朗的生命(劳拉是此小说的读者);然而,它却拯救不了劳拉的儿子理査德(无独有偶,他是诗人),也拯救不了伍尔芙自己。在伍尔芙的《戴洛维夫人》中,女主人公克拉丽莎·戴洛维在小说末段曾喃喃自语说:“死亡是种反弹。死亡是当人们无法触及人心、被孤立时的一种沟通的企图。”一语道出人选择死亡的所以然。于是,死亡,在某种程度上是另一种拯救。
五、水的意象
格拉斯说他很喜欢《此时·此刻》这部电影中的复杂性,那令他想到当中的音乐亦必须多于环境的描绘,包括可以利用音乐成全电影的结构。这点,他说正有点像他为电影Mishina(1985)所主理的音乐:在Mishima中,三岛由纪夫同样面临死亡,伍尔芙面临的死亡跟他其实有点相似,但又不尽然,对他(三岛由纪夫)来说,死亡在这里是一种很大的成就。
格拉斯相信,基于不同文化,日本人对死亡有着不同的理解。相反,在《此时·此刻》中,他着眼的是三个时空中三位女性所呈现的混沌感,他希望借音乐将三人紧紧联系在一起,“于是,我一直寻找三人中的共似特性”。又说:像《此时·此刻》这样的一部电影,是强调内心世界跟个人自省的,为求令观众可以消化当中的音乐,音乐大都在宁静中作结。
在Dead Things中,格拉斯在愁云密集的提琴带动中展开,慢慢才加入清脆琴音,然后又逐步引入行云流水式的钢琴跃动,为音乐带来一股生命力,开始一阕美丽乐章,延伸开来。然而,冷不防地他又在中段以琴声插入了一股急流式的戏剧化转变,提琴跟钢琴从和合变成了分道扬镳,反成了一股无形的抗衡。那是抽象的音乐旋律,却又轻轻描绘了那种人跟命运不足抗衡的无力感。
格拉斯的钢琴旋律总令人感觉与流水相似,当中有像零零散散的细水长流,有像飘逸灵巧的行云流水,甚至是叫人突然警戒的汹涌急流,这点就跟周黎明所说的水的意象相当近似。他认为“格拉斯的音乐有一种时而宁静、时而不祥的重复性,最容易令人联想的具体形象便是水”。
水能载舟,也能覆舟。那种一体两面的情态,正好点出了生命中两难的境况。Choosing Life就是很好的例子。
开场一段重复的琴音,仿如平平无奇的细水长流,直至中段引入急流式的旋律,抽象地充当生命转捩点,预示了电影中人物的生命从此不再一样,音乐中后段则随急流退去,开场的平稳而重复的琴音再现,仿佛没有两样。











































































































































自由的生命,就是可以选择的生命。水流不断,却原来物是人非。希腊哲人曾说,“你总不能走进同一条河流两次”,大抵,就是这个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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